他却觉得有些可笑,人又哪里是这么容易发生改变的呢?解垣山强势了这么多年,这次难得的低头实际上也只是为了让他心软,先跟着回国。
是了,他刚恢复记忆不久,都差点忘记了,在自己刚失去记忆的时候,解垣山还想要找借口将他留在国内。
轻轻叹口气,他有些无力地倒回了床上,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答应骆候一起出来,只是为了逃避,可是他不可能在外面逃避一辈子,总有一天是要面对的。
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,房间门忽然被轻轻敲响,有人进来,将灯打开。
“醒了?来吃点东西,这个有点像煎饼,味道不错。”
骆候将一个带着香味的东西递过来,在秋听的面部上方晃了晃,瞬间勾起了他胃里的馋虫。
“刚醒不久,好饿啊。”
秋听坐起来伸手接过,摸了摸还是热的,便放在一边,起身去洗漱。
他吃着东西,空荡的胃部被填满,郁闷的心情也回升不少,骆候便和他简单说了一下小镇的情况,很有兴致地将各个项目都说了一遍。
“我感觉玩的东西还挺多的,这边人流量不大,应该是挺适合度假的地方。”
“好,明天再出去转转吧,我今天好累。”
“行,都听你的。”
骆候将换来的纸币塞进他的外套口袋里,又从外面找出了一套新的床品。
“我下去送去洗了,是干净的,给你换一下。”
秋听靠在椅子上看远方的海岸,闻言回过头,看见骆候竟然真的开始拆被子,有些哭笑不得,“哪有那么金贵啊,这床单应该也是洗过的,挺干净的。”
“那哪行,看着就脏兮兮的。”
骆候一本正经地将其更换完,动作十分利索。
“看不出来啊,我还以为你是个生活白痴呢,居然这么快就换好了。”
秋听觉得新奇,过去跟他一起抖被子。
两人在床的两侧,被子抖得阵阵作响,骆候在对面哼笑一声。
“我一个人在这边上学,可你这种保镖保姆伺候的待遇,什么事不都得自己做吗?”
他这话一说,秋听垂下眼眸,又想到了自己之前买的房子,忍不住问:“你知道付自清在哪吗?”
“付自清?”骆候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名字,愣怔了很久,“我也不清楚,他在船上就被带走了,之后我没再打听情况,但既然是落在了垣哥手里,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秋听的心底窜过没来由的惆怅。
“好了,既然出来玩就不想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