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话对你来说已经不可信了吗?”解垣山双目猩红,一字一句仿佛是从牙关中挤出来的,带着冷意,“秋听,这三十多年,我从没考虑过情感问题,第一次真切喜欢上一个人,还因为醒悟太晚导致错过,如果连你都不相信,我还能怎么做?”
秋听已经十分疲倦,“你真的要问我这些问题吗?你是不是忘记了,当初知道我是同性恋的时候,你是用怎么样的眼神看着我的?嫌弃、厌恶,好像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存在,这就是你给我的感觉。”
说着,他想要抚开男人的手。
“现在你说喜欢我,我又怎么可能会相信呢?更何况你的喜欢对我来说已经不那么重——”
这一次,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便忽然被男人的下一个动作止住了话音。
修长紧实的手臂紧紧勒住他的腰身,让他几乎无法动弹。下巴被不容抗拒的力道托起,当唇瓣接触攫夺的柔软气息后,他大脑嗡的一声炸开,几乎同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解垣山……他在做什么?
还不等他反应,柔软有力的舌尖已经挑开了他的齿关,向最深处的柔软抵入,他迟钝反应过来挣扎,却始终无法挣脱男人的桎梏,唇角的水液湿润,他的鼻息不自觉变得急促。
“放唔……”
抬手狠狠捶打男人的肩膀,却显得毫无作用。
即便心中百般为难,他还是用尽全力闭紧齿关重重咬了下去。
随着男人身体骤然的僵硬,浓郁的血腥味在这个不那么浪漫的吻间蔓延开,秋听有些颤抖的睁开眼睛,泪水不自觉滑落下来。
可解垣山却只是停顿了一秒,便轻轻勾住他的唇,不容抗拒地吮咬柔软湿润的唇肉,那种像是安慰一般的动作,直到秋听的挣扎过分剧烈,他才终于停止下来。
秋听猛地从他的怀抱中离开,唇瓣滚烫红肿,口腔内还蔓延着他十分熟悉的那副冷香,一切的一切,仿佛像是一场梦境。
眼泪止不住的簌簌落下,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,倘若解垣山从前这样对他,他说不定会感动到哭出来,可此时这个缠绵的吻,却像是戳中了他心中某块柔软的禁地,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难过与委屈。
“小听,不管你相不相信,我每个字都出自真心,你在我心里从来都不是讨厌的存在,从前我把你当最重要的亲人,现在这份情感不变,只是多了一份迟来的爱。”
滚烫粗糙的手掌落在侧颊,轻轻拭去脸上斑驳的泪痕,秋听扭开脑袋,却无力再和他争辩什么。
说的好好听啊,他都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