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就还是老样子吧,医生都让他别多活动,昨晚瞧见他肩膀僵的动都动不了。”
虽然知道他这话也有夸大的嫌疑,可秋听也知道解垣山的伤势很重,一时间再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吃过饭,他换上了江朗送来的衣服,走出门便看见男人从拐角房间走出。
他刮了胡子换了衣服,着一身黑衣,但肩膀上的固定器却比前几次的都要明显,此时面色沉冷,只是和秋听对上目光以后缓了一瞬。
“小听。”
秋听没有听他说话,转头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。
熟悉的沉稳脚步声跟在身后,他始终没有回头,进入电梯以后回过身,也只是低垂着头望向地面。
走出酒店大门,他俯身上车,坐稳后便见另一侧车门打开,解垣山坐在了他身侧。
秋听微蹙眉头,侧首望向窗外。
不多时,车缓缓启动,他听见了那道低沉暗哑的嗓声轻缓响起,“昨晚有休息好吗?”
秋听慢慢地看了他一眼,问:“你不是很生气吗,还和我说这些话干什么?我不需要关心。”
解垣山只是沉沉地望着他,“知道自己心爱的人和别人发生关系,我的确生气,但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停顿了相当久的一段时间,就好像在秋听询问之前,他已经思考过千百遍,早就得出了自己的答案,也早就坚定了那份决心。
“你年纪小不定心,我能理解。”
秋听有些讽刺地轻笑一声:“你好宽宏大量啊哥哥,可你是真的不在乎,还是根本不想在乎呢?”
一个吻并不能代表什么,而解垣山此时一改往常的态度,才更让他觉得对方说的完全是胡编乱造。
以前解垣山连他的穿衣风格都要干涉,现在却能够体谅他和别人上床,这难道不荒谬吗?
还是说他这个哥哥骗着骗着,把自己也给骗过去了。
像是猜出了他心中所想,解垣山道:“事情已经发生了。”
“可我真的不敢信你了,我也……不喜欢你了。”
秋听话落,察觉到身侧的人还要开口,只得重重叹了口气,抬手将耳朵上的助听器摘下。
原本清晰的世界仿佛被覆上了一层浓雾,他什么也听不真切。
作者有话说:
花了一晚上时间说服自己保持宽容(实际已气疯)的老解:
第52章
回去的飞机上, 秋听几乎没多少时间是清醒的,但只要他一睁眼,还是能够看见男人坐在他的身边, 似乎正在处理着公务, 眉头紧锁,时不时按揉一下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