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第一次知道,这和解垣山有关系。
看完一切,他有些明白了对方的用意,解垣山想让他加入聆听基金就任理事。
他长叹一口气,靠在沙发上百感交集。
不知为何,他有那么一瞬间心里很难受,坐在房间里只觉得闷得慌。
恍然起身,他忽然有些担心解垣山的伤势,又想到对方还在医院,索性走出房门上楼,想去三楼的露天看看。
一步步走上阶梯,他推开沉重的玻璃门,却看见外面立着一道背影。
男人微微倚靠在扶栏,肩上的固定器分明,衬衫在夜风中被吹起,勾勒出宽阔结实的肩背,而他手边上还放着空了的酒杯。
秋听心底咯噔一下,还没来得及开口,对方就觉察到了脚步声,蹙紧眉头回过身。
月色下,解垣山深凹的眉眼漆黑一片,透着凉薄的冷意,可等看清楚来人是秋听,他的眼神却又忽得停滞一瞬,化作了更加温和的情绪。
“怎么回来了?”
他低沉的嗓声在夜风中显得缥缈而不真实。
秋听犹豫两秒,虽然没料到他会在家里,但也觉得转身离开太丢脸,只好缓步走过去,“哥哥,你不是在医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