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朗听见他的声音笑了笑,“小听,今天跟朋友出去玩了吗?”
“嗯,斯年来找我。”秋听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人,“朗叔,你身体好点了吗?”
江朗年中的时候做了一个胃部的小手术,有阵时间一直在朋友圈分享过分清淡的饮食。
“本来就没什么大事。”江朗声音含笑,语气放松,“这次打电话是问你明天有没有空,我出差正好路过,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秋听一怔:“现在吗?”
“明天,都这么晚了,我刚到你原先住的这边房子休息。”江朗的声音似乎有些紧张。
秋听这才松了一口气,“好,那我明天中午过去吧。”
“行,把斯年也带上,我跟他也好久没见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达成共识,便没再继续聊下去。
挂断电话以后,唐斯年忍不住啧啧赞叹:“朗叔对你还是挺好的嘛,这两年你们联系挺多的?”
“嗯,朗叔偶尔有空会来看我。”
秋听垂下眼眸,思绪在某个瞬间停滞了一瞬。
而唐斯年也在沉默2秒以后才开口问:“那……跟你哥现在是不来往吗?”
平静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,泛起了细微的涟漪。
秋听抿了一下嘴唇,小声回答:“也不是不来往,就是很久没有联系了。”
在他搬出来以后,解垣山信守承诺,没有再给他发一条消息,但他朋友圈那些有限的更新中,前排都有解垣山留下的点赞。
每一次朗叔跟他见面时的欲言又止,也代表了某种未抵达的含义。
唐斯年看出他并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,索性笑道:“你现在也是完全自由的大人了哈,不像我只能苦哈哈在自己老爹公司里打工,每天像个被监视的犯人一样。”
“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“别人说这话我就信了,你说出来我可不信。”
回程的路上,两人又是打趣互怼了一路,等回到家里,唐斯年非拉着他一起打游戏,两个本就不怎么清醒的人在家里吵得热烈,一时也忘却了所有烦恼。
第二天秋听险些起晚了,前一天晚上两个人在沙发上打完游戏又去看电影,看着看着都睡着了,醒过来的时候他靠在沙发上,唐斯年蜷在地毯上,一看时间已经过了11点。
秋听立马清醒了过来,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,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俯身去摇晃唐斯年的肩膀。
“快起来了,咱们还得去吃饭呢。”
“唔……困得很。”唐斯年扯过毯子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