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可能让别人代劳。
明明两人以前是更加亲密的关系,可一想到男人顶着那张深沉冷淡的脸给他穿衣服的画面, 秋听就忍不住面红耳赤, 打心底觉得别扭。
越想越难受, 他忍不住捶了捶被子, 又用力抱住那一大团,翻了个身。
谁料一转头就看见门口立着的身影, 身体又骤然一僵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解垣山的唇角似乎很轻地勾了一下, 然后才在他僵硬的注视下走进了房间。
“感觉有好一点吗?头还晕不晕。”
秋听刚才是不晕的,可这会折腾完,又觉得头晕脑胀,只能逃避回答,“好多了。”
“今晚再好好睡一觉,明天起来应该就能退烧了,但退烧不代表病好,最好还是不要出门,即使想出去玩也要多穿些衣服,不然很容易复发。”
解垣山难得有这样絮叨的时候,可他声音低沉轻缓,落在耳中也并不显得烦人。
秋听有些不太习惯这样的他,只能点头回应,想到同事说的话,他的目光又止不住的往男人手臂上望。
衬衫的袖口已经被卷下来,露出一截有力的手腕,骨节分明的手拿起药盒码放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