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“我啊,其实也不想回去的,这边事情太多了,但我爸非要让我今年回去一趟,他这两年身体逐渐不好了,估计这次把人聚齐也抱了些别的想法,我缺席的确不合适。”
秋听闻言,想起原先听说骆叔叔频繁住院的消息,也大致明白了这个话题有些沉重,索性便和他聊起了回国的时间。
骆候在国内有要事,比他要早几天,约定好之后一同出去聚会,秋听便听见背景声中传出有人喊骆候的动静。
“好了,摸鱼时间结束,我得回去忙了,咱们回去以后再约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秋听稍微舒了口气,心情难得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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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国当天,刘运送他抵达机场。
刘运还有其他事情要忙,便不同他一起,将人送到以后又是百般不放心的叮嘱。
“落地以后应该会有人接您吧?”
“嗯,朗叔会来接我。”
想到马上又可以见到国内熟悉的朋友,秋听心中的迷茫与惆怅也减弱了不少。
起飞途中,耳朵依旧传来明显的不适感,他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,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久远的一幕。
那时候他代替解垣山参加一个聚会,因为不满那些合作伙伴一直将他与其他千金拉郎配,索性便说出了自己听力障碍的事实,当然为了让那些人打消念头,他还特意说往严重了说。
听说会遗传后,几人果然都不再多言,似乎生怕之后自己的宝贝女儿真跟她好上了,生出个聋子来。
这个消息传到解垣山的耳中,让他发了好大一通火。
秋听那时候并不清楚自己说出这些代表着什么,只是本能的对别人要干涉他感到排斥,一来二去索性就在解垣山的面前出了柜。
这几件事情一发生,就搅的解家天翻地覆。
那时也是年前,他被朗叔送上了去江城的飞机,在陌生的地方过了一个孤寂无聊的年。
那也是他来到解家以后,第一次过年时间没有跟解垣山在一起,亲起初他的心里很是委屈,总是渴望着哥哥能主动够来找他。
江城的旁支不少都是他所熟悉的,可对他而言,都比不上解垣山。
可是解垣山始终没有松口,之后年过完了,他也憋着一股气,听见江朗让自己回去,又大着胆子飞往国外度假,直到快开学才跑回去。
想到自己从前做过的事情,秋听不由得感到幼稚,如果是现在的他,应该不会再用那么激烈的方式进行对抗吧。
长途飞行总是容易让人失去对时间流逝的掌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