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心中顿时涌现出强烈的挫败感, 他最终还是重重的低下了头。
“抱歉,这件事我也有错, 改天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唐斯年便用力搭住了他的肩膀, 将他带离车身,制止了他之后的发言。
解垣山反手牵住了秋听,感受到那只手有细微的挣扎,也并没有松开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冽。
即便目光没有落在任何一个人身上,可在场的人都清楚他这句话是对谁说的。
不多时,车缓缓驶离,空留下寒风中的一片混乱。
唐斯年重重叹口气,恨铁不成钢:“你是不是疯了?骆叔叔跟垣业还有重要合作,哪怕你再激动也不能主动挑衅垣哥啊。”
“我就是气不过。”
骆候憋了一肚子的气,今天秋听对他的维护分明,表面上看像是他赢了,可他却很清楚,自己已经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“真不知道你忽然发什么疯。”
唐斯年不再理会他,只以为他是发酒疯,转头给他拦车。
而骆候僵硬的站在大门前,心脏的温度却比身体还要更低。
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发疯,因为他感觉到了,秋听没有放下解垣山,迟早有一天……他们真的会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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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上很安静。
回去的路上,秋听始终低垂着头,认认真真握住男人的手,将血迹擦干,又往破了皮的指骨上抹好药。
就在他准备松开对方,将后座上这些东西整理一下时,却被男人反手握住了手指。
他下意识顿了顿,脸上没什么表情地抬头,“哥哥,你……”
他想说解垣山这次实在是太冲动了,对上那双森冷的眼眸,一时间却又难以开口,他能够清楚辨认出深黑的眸底蕴含着还未散去的暴虐,仿佛仍觉得不够。
虽然不知道两人究竟进行了怎样的对话,但他还是下意识道:“你这样也太失态了,骆候都没有还手,如果被别人拍到,对垣业的形象也有影响。”
解垣山眼皮微微压下,目光始终停留在他的身上。
这些话理性而又认真,没有丝毫的情绪化,让他感到陌生。
在他的记忆中,秋听不该是这样的。
至少他应该气不过地质问自己,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对他的朋友动手,亦或是焦灼又担忧,生怕他吃了亏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像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,没有丝毫的在意。
“抱歉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他听见了自己低哑的声音。
而秋听望向他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