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翻个身在床上趴下,感受着炙热的手掌在腰上不轻不重地按揉。
解垣山手法很专业,像是刻意学习过。
按摩了一会儿,因为运动带来的劳累酸痛的确得到了些许减缓,可他一直是怕痒的,此时忍不住低头咬住嘴唇,强忍着那点因为皮肤敏感带来的诡异酥麻。
解垣山任劳任怨地伺候了好一会儿,全套按摩下来,又想到什么似的。
“差点忘记给你上药了。”
秋听脑子里有一瞬间的困惑,“上什么药?”
“嗯,昨夜你睡着以后上过一次,虽然注意了,但还是有点受伤,现在还痛吗?”
“……”
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,秋听的脸颊瞬间爆红,艰难地翻个身瞪他。
“一点也不痛。”
解垣山面露无奈,“听话点,这是对你身体好的东西。”
“不要。”秋听的脸颊涨得通红,难为情极了,他光是想想那画面,脑子就有种要炸开的难捱,“我、我自己来。”
解垣山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将药膏递到他身边,又下意识嘱咐:“要涂到里面,不能——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秋听耳尖红得发烫,艰难地抬起头招呼他离开,“你出去吧。”
解垣山无奈笑笑,只好起身离开,关门前又想起什么,“随时喊我。”
秋听闭了闭眼,生无可恋。
他看了看那药膏,把脸埋进了枕头里,压根不敢去想。
“……”
之后的两天,秋听一直人躺在床上摊着,连房间门都没走出过。
解垣山也很配合地跟他一起待着,直到第三天他醒来,感觉魂又回来了,才带着他出去玩。
周游一圈,再回家时,秋听竟然有了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他靠在身边男人的肩膀上,脑袋微微侧开望向窗外,疲倦不已。
“好困啊。”
解垣山揉了揉他的脑袋,“回去早点休息,腿还酸不酸?”
秋听闷闷摇头,他这两天沉迷滑雪,每天都把自己折腾到倒头就睡,甚至在上飞机的前三个小时,还在雪场驰骋。
看出他已经不太想听别人说的话了,解垣山无奈,也不再多问。
可就在快要抵达目的地时,肩上的脑袋又动了动。
以为他是不舒服,解垣山下意识放平了身体,摸摸他的脑袋,“怎么了?”
“唔……”秋听睁开眼,含含糊糊道:“去家里住吧,好久都没去那边了。”
家?
解垣山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