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过着以前做梦都梦不到的神仙生活,人也被李阿姨养地长了不少肉,不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干巴巴的了,白白嫩嫩的活像个洋娃娃。
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,林从枫渐渐放下了心里的戒备和过往的种种,现在再想起之前那种食不果腹、衣不蔽体的日子恍然梦中。
他将幼小破碎的心脏缝缝补补又认真打扫清理了一遍,然后将他的哥哥——余萧,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,珍而重之。
他的哥哥不仅将他照顾得很好,还帮之前草草下葬的爷爷以及爸爸妈妈一起迁了坟,爷爷一个墓碑,爸爸妈妈在另一个墓碑,三个人就这么被刻在两块冰冷石头上。
新的墓地选在了本市郊区的一座小山上,风景宜人,下葬的时候他去了一次,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,可当他跪在墓碑前是还是止不住地哭,最后哭地喘不上气被余萧抱走,直到回到家里都还在抽抽嗒嗒。
第二天不仅眼睛肿得跟电灯泡似的,还被余萧拍了下来。
瑞雪兆丰年,今年的雪格外的多,想必来年会越来越好。
余萧还是一样的早出晚归,就这么一直忙到年前二十九,李阿姨本来二十三就可以回家过年了,但还是为了林从枫一直留到了二十九,给他们置备了过年的东西,即便这样走的时候还不放心。
李阿姨走了之后家里就只剩下他和余萧两个人,都说小孩儿盼过年,可林从枫之前从来没有憧憬过过年,这个年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盼望着它快点到来。
大年三十,他早早地起了床把自己的房间整理了一遍,余萧这段时间给他的房间添置了很多东西,他把自己的小被子叠好跟枕头放在一起,又仔仔细细地把桌子柜子他能够得到的地方都擦了一遍。
林从枫本来就爱干净,房间里再怎么打扫也无非是把这个东西换换位置,他扫视了一圈很满意自己的劳动成果。
收拾好卧室天色也还早,他不知道余萧睡醒了没,就放轻动作蹑手蹑脚地开了门,却听到客厅里余萧打电话的声音。
“嗯,晚上回去。”
余萧似乎是刚洗过澡,身上裹着灰色的浴袍,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随意的用毛巾擦着他还有些滴水的头发,林从枫探出头偷偷看了一眼又立刻缩了回去,竟生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。
余萧说完这句话便沉默了,不知道是电话那边的人一直在说还是他在思考,良久后才薄唇轻启:“现在还不能带他一起回去,这个节点不合适。”
只一秒,林从枫就知道余萧的这通电话是在说谁。
他的心立刻绷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