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司刚成立,工作室要搬过去,工人们没有回家过年,我回去跟他们商量一下怎么搬。”
两口子没说话,就这么齐刷刷没好气地看着他,余萧顶着两道强烈的视线拎着车钥匙离开。
他前脚刚走,后脚夏书芝就冷哼一声:“看看你那好儿子,看看你当时同意他创立那个什么工作室,现在好了,过年家都不待了!”
余梁拧着眉毛看向妻子,“难道你就没同意吗?”
夫妻俩互相埋怨地对视了一会儿,又继续看看春晚,继续指摘着节目的过错……
事实证明余萧的第六感是对的,路上没什么车,余萧紧压最高限速开得飞快,回到家却看到林从枫窝在沙发上睡得正沉,连他开门的动作都没吵醒。
电视里还播着春晚的节目,正好是小品,看起来包袱还不错,电视里听到观众的隔三岔五的掌声。
余萧轻笑了一下,没想到这孩子还挺有仪式感,一个人也要看春晚。
电视的声音开地并不小,男女高音的合唱慷慨激昂却愣是没把林从枫弄醒,余萧又不禁蹙了下眉,伸出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一下,又在自己额头上感受了一下温度,没摸出什么所以然来。
他就把林从枫抱了起来,在这里沙发上睡着也不舒服,他打算先把人放在卧室再去拿体温计,不料刚把人抱起来,小枫就醒了。
……
余萧总用温枪分别对着两个耳朵各测了一次,都是三十七度二,余萧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“还好是低烧,不严重,先吃药看看情况吧。”余萧拿体温计的时候顺带把退烧药一起拿过来了,他起身去倒了杯水端了过来,温度正好合适。
林从枫就着他手里的水稀里糊涂地把退烧药吃了。
余萧把水杯放在桌子上,看了眼手表记住时间好过一个小时后做个对比。
“晚饭吃的什么?”
林从枫被他问得措不及防,眼看着这一天马上就要过去了,他连水都没喝多少更别提吃饭了,单是吃饭这一项余萧嘱咐了他不知道多少遍,林从枫顿时心虚起来。
余萧慵懒地背靠在沙发上,本来不过是漫不经心的随口一问,结果林从枫直接被吓成了鸵鸟,闷着头呆呆地不敢说话。
“没吃?”余萧的声音冷了不少。
林从枫默然不语,缩着脑袋就连偷偷瞄余萧一眼都不敢,正战战兢兢时,余萧突然掀开他的睡衣把手放在了他肚子上。
余萧的大手干燥温暖,只一只手几乎就笼罩了他的肚子,还没等林从枫回过神来余萧又把手撤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