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时间都在猜他是哪家的小少爷。
正如现在, 一辆显眼的迈巴赫s680停在校门口,不怒自威,漆黑的车身覆上一层薄薄的落雪, 男人黑色大衣下西装笔挺撑着伞站在那里, 清冷又禁欲, 看得几人呼吸一滞。
林从枫草草地和几人道完别, 没等男人动作就一路小跑冒着雪冲了过去, 几人看着男人搂着林从枫的肩膀上了车离开后面面相觑, 眼神复杂,最后认命的一起走到校门口的公交车站,各自等各自回家的公交车。
……
考试结束了,林从枫终于能松一口气, 这两周为了复习几乎都没怎么碰钢琴, 考前他自己要求考完试要加紧钢琴的练习。
对他来说, 钢琴已经从兴趣爱好完完全全成了他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 指尖在流水般的曲子上跳舞的轻盈感让他愉悦, 他无比感谢当时鼓励他学钢琴的余萧。
如果不是余萧, 他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和钢琴有交集。
三个月前, 他原来的钢琴老师怀孕临近产期主动辞职了,余萧便为他另找了一位。
以前都是老师上门教学,而现在都是司机或者余萧把他送到老师家里,毕竟现在的老师年纪大了,情有可原。
可这个老头儿却不是什么慈祥的好老头儿,性格古怪极了,高兴的时候愿意给林从枫示范好几遍,不高兴的时候节奏稍微有一点不对就会打手板。
遇上林从枫手感不好的时候,一堂课下来手心都能肿得高高的,回到家余萧看到心疼坏了,阴沉着脸给他冰敷。
直到过了一段时间林从枫才知道,这个老头是原来的钢琴家作曲协会的首席黄兴渠。
黄老师只在第一天给他上课的时候介绍了自己姓黄,剩下的一个字都没多说,所以当他知道黄老师的身份的时候兴奋了好久。
不过他不知道的是,这老头儿是余萧费劲心思给他挖过来的,退休后黄兴渠没有接受其他机构的返聘,余萧三顾茅庐用常人难以理解的高薪才把这老头给钓了出来。
当他知道小枫在他手里会遭这种罪的时候,好几次都想把这老头儿给退货了。
有水平钢琴名家又不只他一个,再换一个还不是说句话的事,可每当他跟林从枫提议的时候都会遭到强烈反对。
他和余萧说跟着黄老师学到了很多东西,只是打手板而已,不算什么。
余萧虽然不懂钢琴,但小枫最近的练习他能感觉到好像是跟以前不太一样了,于是只能捏着鼻子忍下去。
可一直挨手板也不是个办法,暴力教学不可取,他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