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偶尔失手不算什么,别放在心上。”他生硬安慰道。
林从枫紧紧咬着下嘴唇,眼睛红红的,事到如今考砸对他已经不算什么了,余萧的态度才让他委屈到喘不上气。
他低着头看着两人脚下那相隔一米的距离,泪水逐渐花了视线。
余萧似是察觉到他的不对劲,本能地担忧问道:“怎么了,是哪儿不舒服吗?”
这句话无疑是最后的导火索,余萧的话音刚落。林从枫就飞扑到了他的身上,紧紧抱着。
林从枫把脸埋在余萧的胸前,眼泪顷刻而下:“哥,你是不是讨厌我了,你不理我,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,你告诉我吧,哥!”
余萧心痛地像一场地震,碎了满地。
他扬起手犹豫了几秒,最后放在了林从枫的脑袋上轻轻抚摸,“怎么会讨厌小枫呢,哥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哥这辈子都不会讨厌小枫吗?宝宝忘记了吗?”
林从枫哭得委屈极了,闻言小幅度地摇了摇头,边哭边不讲理地说:“你就是讨厌我呜呜呜……”
余萧无奈地笑了笑,小孩儿正生着气听不进去他说的话,只能等人情绪稳定下来后再慢慢讲了。
他把人抱到沙发上一下一下地拍着背,过了还一会儿林从枫才哭足哭够,抽抽嗒嗒地吸着鼻子。
“是不是觉得哥这段时间疏离你了,所以每天胡思乱想影响到你学习了。”余萧没管被林从枫哭得胸前满是眼泪鼻涕的衣服,抽了几张纸为他擦着眼泪,动作轻柔到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林从枫红着眼睛点点头,末了他声音细若蚊呐地说了一句:“都怪你。”
余萧被这句弱弱的指责笑弯了眉眼,林从枫甚至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。
“其实这段时间我也想了很多,你也看出来了我调整了一下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,可能对你来说太突然了,没有缓冲一时接受不了。”
余萧慢慢地说着,他把声音放的很轻,“你已经成年了,我不能用以前的方式来对你,有些事不可能不太明白,但我要负起责任,因为你是我弟弟。”
林从枫听见“弟弟”两个字简直要应激了,如果这话放在十年前他肯定高兴得找不着北了,但现在不一样了,他心思不纯,他变坏了,他不想只单纯的当个弟弟。
他的心顿时沉了下去,余萧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不要想着你和我是怎么遇到的,有没有血缘关系都没什么差别,在我心里我们两个就是签字盖章的亲兄弟,没有任何人能否定。”
余萧偏了题的安慰像一把锋利的刀,一刀一刀往他心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