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余萧说他手上还受了伤后,更是惊得他眉心一跳。
“他除了呼吸粗重、意识不清外还有没有别的反应,比如呕吐……”
余萧条理清晰地回答问题:“他昨天白天没有进食,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吃了一些,不太多,只是他正常饭量的三分之二,其他的不太清楚。”
医生把手放在林从枫的肚子上,在轻按几个部位后才确定下来:“应该是全吐出来了,肚子里没有东西。”
余萧伸手隔着衣服摸了摸林从枫的胃,果然是凹陷进去的,他面色阴翳,下颌紧绷,嘴角紧紧抿着,眉眼间的寒意像是淬了冰,周遭的气压都低了几分。
“余总,现在需要先打一针看看情况,之后最好还是去医院进行进一步的检查。”
“好。”余萧脸色沉如墨染,眼神紧紧钉在昏睡着的人身上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阵钻心的痛彻底让林从枫清醒,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的手正被一个陌生男人处理着伤口,镊子把残渣拔出的瞬间,他疼得单薄的脊背骤然弓起,指尖不受控制地痉挛着,连带着手臂都发麻。
林从枫的身体反应加大了医生的处理难度,男人为难地看向余萧:“余总,这……”
余萧沉默地坐在林从枫身旁,接着两只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,他用自己的身体包裹着身前小小的人,原本就瘦弱的人此刻更像没了重量,坐在他身上都格外的硌人。
“继续吧。”
余萧的声音低沉地像在叹气,在得了应允后医生才敢继续,只是把动作放得更轻了。
林从枫痛得下意识想收回双手却被余萧紧紧按住肘关节,他噙着眼泪生气地转头看向余萧,眼神愠怒,“你放开我!”
余萧知道这小子脾气上来时八头牛都拉不回来,面对他的要求余萧没有任何动作,也没有任何回答,只是回过来的眼神是那样的冰冷,让林从枫一时间晃了眼,没再继续挣扎。
在终于处理完伤口包扎时林从枫已经疼得不会说话了,下嘴唇被他咬出一圈血痕,医生给他重新量了体温,温度并没有下来多少,还是在三十九度以上。
没有办法,医生只好给林从枫挂上了点滴,因为两只手都被裹上了纱布,最后只好在他的手腕处下针,细白的手腕上淡青色的血管格外明显,扎上针后显得两只手更加惨烈了,活像是刚打完架。
医生临走前又跟余萧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,让他每隔两小时量一次体温,如果一直不降温或者有什么意外情况,还是
需要抓紧去医院就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