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的感觉, 想来想去他还是给余萧拨了回去。
电话接通, 余萧干净温和的声音传来:“小枫怎么了?”
“我上午把手机落在休息室了, 刚刚才看到你打了好几个电话,是有事吗?”
林从枫的手紧紧握着手机,心里莫名有些忐忑。
“没什么,只是想问问你嘴巴有没有好一点, 林叔已经告诉我了, 我给你买了唇膏, 等你好了之后记得每天涂一涂, 水也不要忘记喝, 在那边不要挑食, 把身体素质提上来, 不然下次就可能是疱疹了……”
余萧像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交代着,林从枫却把注意力放在了前面那句,“你给林叔叔打电话了吗?”
“嗯。”余萧停顿了一下,装作不经意道:“那个时候有人在教你滑雪,看起来像是专业的,我没让林叔过去打扰你。”
看起来?
林从枫傻眼了,愣愣问:“你们打的视频?”
又是一声简短的嗯,林从枫这下知道这份不安是从哪里来的了。
“那个人是黄阿姨同事的儿子,他是他们学校滑雪校队的,你知道我一直没有学会滑雪,所以……”
林从枫突然顿住,好像越描越黑了……
“我知道,林叔已经跟我解释过了,怎么样,现在学会了吗?”余萧故作轻松道。
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,经过一上午和lewis的一对一帮扶训练,他确实已经学的差不多了,效果也比余萧教出来的要好。
这就有些尴尬了,林从枫唔唔囔囔了句“还行”。
“只要学会了就行,专业的肯定要比我这个半吊子厉害。”
余萧虽不是专业滑雪的,但实力也是不容小觑,许多高难度也是信手拈来。
他不知道自己的咋一听是恭维,实际上隐隐是带着气的。
林从枫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一点,迟疑问:“你是不是……吃醋了?”
“不是。”
干脆、果断。
林从枫却捕捉到他呼吸间突然的局促,更加确信了他就是在吃醋,不自觉抿着嘴笑,暗自窃喜。
点到为止就好,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有个答案,过犹反而不及,林从枫不再继续戳穿余萧的君子伪装。
“我这边还有个会,先不说了,你们慢慢玩。”他匆匆挂了电话,安静的办公室里,他不正常的心跳格外清晰,余萧撑着手眼眸微垂反省自己。
小枫该有自己的社交圈,自己说了只是他的哥哥,无权干涉他与谁交往,与谁暧昧、与谁恋爱……
不管是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