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的前一天,余萧告诉了他已经帮他申请了休学,等身体恢复好了再回去,林从枫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的风景,没有任何反应。
十月初,在经历详细完备的检查后,专家们一致同意了他们的回国休养,出院的时候lewis特地又来探望林从枫,故意当着余萧的面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,余萧勾了勾嘴角,没说什么。
私人飞机已经在候着了,司机带着他们一起去往机场,林从枫看见车够立马肉眼可见的开始紧张,坐上没一会儿更是低着头止不住发抖,不敢看向窗外。
小枫从来没有过晕车反应,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——创伤后应激反应。
出院前医生也交代了这种情况的可能性,却不曾想情况这么严重。
余萧伸过手把人揽在自己怀里,捂上了他的眼睛,在他的额前轻轻落下一吻:“不要胡思乱想,天塌了有我给你顶着。”
林从枫被他按在自己胸前,余萧沉着有力的心跳像一座厚重沉稳的山,脑内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慢慢归拢,额间突如其来的柔软并没有让他感到欢喜,只是默默流泪。
他经历了太多次亲人的离去,直到现在他的痛苦还没有结束。
命运最喜欢捉弄人,在医院的这段时间他无数次梦回车祸当时的场景,惊醒后他总忍不住想为什么偏偏是他,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
余萧感受到胸前那块布料渐渐湿润,他把人搂的更紧了些,温暖干燥的手一下、一下拍在怀里人的背上,动作慢而稳,安抚着这只受惊的小动物,直至到达终点。
来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,回去的时候却是抱着双亲的骨灰,实在命运弄人。
一下飞林从枫就被医院的人接走了,长途飞行本就是一种消耗,何况对一个病人,他们来到余萧提前安排好的医院,周万为等几人已经在病房里等着了。
在看到面色苍白,瘦如纸片的林从枫坐在轮椅上被推进来的时候,每个人心里都像被压着石头,emilia一下子就落了泪,周万为捏了捏她的手示意不要出声。
林从枫无声地朝他们笑了笑,余萧把他抱到病床上,盖好被子,气氛一时间陷入冰点,悲伤无声无息地笼罩着每个人。
周万为强撑着干笑打趣:“我们小枫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,这小丸子挽的真漂亮,怎么不编个辫子?”
太长时间没有打理头发,林从枫的头发本来长得就快,这么长时间过去,头发的长度俨然已经齐肩。
躺在病床上时间太长难免会让后颈不舒服,于是余萧便学着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