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他发现自己精神有问题是在初一,他没当回事,过了两三年,失眠、躁郁、情绪闪回等一系列精神方面的问题愈发严重,李溪及时看出来他的不对劲,好说歹说让他去看了一下医生。
这一看,就是五年,至今还没好,李溪本来都快急晕了,谁知四年前的某一天,发现迟野状态好了不少,悬着心这才渐渐落下。
“不要进进出出,容易被法官赶。”小刘瞥了眼坐回来的迟野,提醒他。
迟野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由于不能录音拍照,迟野只能安安静静看着在前面舌战群儒的陆文聿,原本慌糟糟的心,被一点一点填满,最后彻底平复下来。
这起案件是有关非吸的,光证据目录就有一百多页,证据原件更是多到用纸箱子装,涉及人数很多,各种股权关系错综复杂,陆文聿一场庭审下来,头发都油了。
一直开到天黑,陆文聿一面打着电话,一面快步走到迟野面前,匆匆忙忙地和那头交代完,再抬头很抱歉地对迟野说:“我要回律所开会,今晚不能和你一起吃晚饭了。但我刚联系了上门做饭的姑娘,你现在打车回家,正好能吃上热饭。”
陆文聿犹如一阵风,来得快,走得也快。
迟野倒没有多失望,只是担心陆文聿的身体,怕这么高强度的工作方式会让他身体吃不消。而且今天中午,本来他就没吃多少,又一直忙到现在,也不知道一会儿能不能吃上晚饭。
迟野望着陆文聿忙碌地背影,深深皱着眉,为了不让他分心,迟野没有久留,但他没有听陆文聿的话去打车,而是搜过导航后,决定坐公交,再倒地铁这样能省个十几块钱。
陆文聿把门锁密码微信发他了,迟野盯着俩人仅有两条短信的对话框,有些懊恼。先前,陆文聿说给自己发过短信,但他一个没看到……
有种冷落他的愧疚感,虽然这个“冷落”既不是他主观故意的,又不是客观追求的。
“滴滴滴——叮”
门锁被打开,迟野刚进家门,厨房突然冒出个脑袋,是个戴着围裙、口罩和厨师帽的姑娘,看着年龄不大。
姑娘说:“陆先生回……嗯?陆先生呢?”
“忙。”迟野和别人说话,那是惜字如金,多一个字都懒得说。他没再管那个上门做饭的姑娘,而是走进衣帽间,一把脱下小熊卫衣,套回自己的单调黑t恤,然后,他单手拎着行李箱和书包,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迟野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,怎么才能不白住?
虽然陆文聿不缺自己那点租金,不过要真按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