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给你问问哪个客人能过来。”
“谢谢哥。”
“哎先甭谢我,我还没说完呢。”方宇说,“我没见过你扎写实的图,还不敢让你扎,你还是老老实实纹传统。这几天我会给你客人的定制要求,你先画个稿给我瞧一眼,后面的事,咱俩再商量。”
迟野百无聊赖,一遍遍“咔哒咔哒”玩着打火机,看似随口一问:“我给你纹个写实,你就让我干么?”
“看看效果嘛,我不能因为你缺钱硬揽活,把我招牌砸了。”
“明白,谢谢哥。”迟野一把将打火机握紧手心,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夹烟,将燃尽的烟按灭在烟灰缸,“等我找个时间,纹给你看。”
方宇好奇道:“咋?纹你自己身上?”
迟野说:“我身上不留刺青。”
电话挂断后,迟野给姥姥姥爷转了五月份的生活费,自从他成年,无论赚多赚少,他每月月初都会给老两口转钱,固定两千。
今天有一点点不同,迟野顺带给舅舅转了五百块钱,打字:给小鱼的,祝她生日快乐。
搞定一切琐事,迟野便准备学习,虽说他高三上了两年,知识点早已背得滚瓜烂熟,市面上的题基本刷了个遍,但他还是不敢懈怠,抓住一点时间就学习。
京大不是那么容易考的,进入法学院更是难上加难。其实最初决定考这个学校这个专业,完全是因为想离陆文聿近点,眼下和陆文聿的关系已然超出迟野的设想,但他依旧没放弃高考的目标。
好像一件事坚持太久,就成了习惯,无论如何,总要努力到最后。
要不是彭辉给他打来电话,迟野还沉浸在刷题里。
迟野先是被电话铃声吓了一跳,翻过手机屏幕,来电显示处赫然写着两个字——舅舅。
“喂?”
“哎呀迟野!你还在上学,赚点钱不容易,你自己留着花嘛!而且就只是小鱼生日,转这么多钱干嘛!”
迟野看了眼时间,该出门了。他把笔帽一盖,简单收拾了一下,说:“我给她的,你替她拒绝什么劲呢。”
“嘿!你这孩子,要真想祝她生日快乐,就来家一趟嘛,你舅妈和小鱼,隔三差五地念叨你一回,说想你了,昨儿个小鱼还问我,小哥什么时候能接她上下学呢。”
迟野在电话这头,无声笑了笑。
他和方宇约的是白天上班,一是能在陆文聿回家前赶回来,二是留着晚上时间学习备考。
“明天我去接她。”迟野说。
天一暖,迟野连外套都懒得穿,抓过桌子上的钥匙耳机,胡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