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陆文聿:“您老儿胃疼还喝酒?脑子呢。”
周缓是很明艳的长相,精心修饰过的利落剑眉,一双杏仁眼又大又亮,红唇白齿,骨相天然带着一种流畅立体,她的名字和穿衣打扮截然相反,从头到家都是a href=https://www.海棠书屋.net/tags_nan/zhichang.html target=_blank 职场成熟女性的风格,连头发丝都是精致的,浑然天成的压迫感。
陆文聿轻轻“啊”了声,微微点头:“不喝了,亏我今天没开车。你眼睛也够尖的,这都看出来了。”
“不是你自己说的么。”周缓瞥了瞥他。
大厨把烤好的烧鸟端到几人面前的台子上,鞠躬说了句日语,林澍之抬手拿过来,说:“你没看过吗?这一直疼也不是个事啊。”
“看过,去年体检没什么事,喝了几副中药调了几天。”
“呵,”林澍之太了解陆文聿了,一语拆穿他,“没喝完吧,那玩意苦了吧唧的,没人监督,你喝完都见鬼。”
陆文聿被揭穿,也不尴尬,笑两声,刚准备吃烧烤,被周缓一手拍掉。
“干什么?”陆文聿莫名其妙。
“什么干什么,做胃镜不能吃东西。”
陆文聿:“……”
他朋友不多,知根知底的也就林澍之和周缓夫妻俩。他们三个父母是朋友,从小一起长大,即使后来出国的出国,创业的创业,深造的深造,关系却没淡。
原是三位单身男女,后来林澍之把周缓追到手,顺理成章地结婚,到最后,就剩了陆文聿一个单身汉,二人也开始理所当然地催婚。
“你啊,赶紧找个人,自己还能独活一辈子啊。”周缓拿起手机,长美甲在手机屏幕上“哒哒哒”一通操作,“行了,我帮你挂上了三院的专家号,明天上午十点去看病。老公,你陪文聿去,我一个人考察就行。”周缓拍了拍林澍之的肩膀。
“好嘞。”
陆文聿无可奈何,放下吃饭的手。他被林澍之这副乖巧样逗笑了:“还得是阿缓能治你。”
年轻时的林澍之沾花惹草,玩得那叫一个花。
“哎,很幸福的好嘛。”林澍之转而嘲笑他,“你个老狐狸,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什么时候你家里也有个人,哥们管你叫‘爷爷’。”
陆文聿不知道为什么,下意识想到了迟野,虽然此“家里有人”不是林澍之说的那个意思。
陆文聿今天心情好,还挺想有个比自己大两岁的孙子,使坏地笑道:“哎——乖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