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不再管他们,环住迟野,带着他后撤一步,压低身子对迟野说:“不气了不气了,瞧你气得都烫手。”
迟野嗓子干得厉害:“……”
“老陆!”林澍之和周缓急忙跑进来,“谁找你麻烦了?!谁这么不长眼欺负你!”
护士“哎呦”一声,赶到陆文聿边上,看见针头脱落,焦急道:“怎么拔下来了!”
周缓极其嫌恶地扫了眼大爷一家,气焰未消,说话都带冰碴:“vip病房腾出来了,你赶紧搬过去,这儿什么地方啊,鱼龙混杂的。”
“你说谁呢!”一大家子顿时炸了锅,躲开挡在几人前面的保安,“滚!别碰我!怎么着!医院有人啊?!你他妈还不追究上了!信不信我追究你!我要报警!我要告你!”
“告我什么呢?”陆文聿声音一出,周围安静不少。
林澍之心道:得,算踩他专业上了。
男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:“告、告你……”
“故意伤害!”大爷突兀地嚎了一声,随即假模假样地捂住胸口,开始耍无赖,“我心脏——”
陆文聿掀起眼皮,冷冷打断:“构成轻伤算故意伤害,知道我国轻伤的鉴定标准吗?要是这点小事能涉及刑法,那以后死刑都不用复核了。你们倒是可以从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角度考量,然后你们会面对两种警察,一种是不受理的,一种是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,前者不需要我出面,后者我会提起行政复议,再不行,我可以提起行政诉讼。不过,我不可能让自己走到那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