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一个电子笔记本,记录有关陆文聿的一切。
说干就干,迟野微微侧过身,避开陆文聿的视线,发了他的第一条朋友圈,仅自己可见——
文案:陪他住院。终于亲手拍到他的照片,再也不是从官网上偷了。
配图:【在医院偷拍的陆文聿】
没闲聊太久,陆文聿催迟野回房温书去了。
在睡觉前,陆文聿端了杯热牛奶,敲响迟野房门。
刚洗过澡的迟野,头发还半干,看见牛奶一愣。
“这次没扑锅。”陆文聿笑道,“趁热喝,喝完早点睡,放轻松哈。”
转天一早,陆文聿特意定好闹钟,比平时提前半小时起床,打着哈气进入厨房,学着迟野的样子做了份简易早餐,看过挂钟,刚想去叫迟野起床,一转身就瞧见人正站在身后。
“洗漱吃饭,待会儿送你去考场。”陆文聿头回洗手作羹汤,技术水平实在有限,卖相不那么好看,但他很自信,无遮无拦地把煎碎了的鸡蛋摆上桌,“得打出提前量,避免堵车。”
这些时日,陆文聿把迟野养得白白胖胖,脸色红润,穿衣打扮都比原来贵气许多,活脱脱一个富家少爷。
迟野怔愣入座,他没想到陆文聿会为了他,早起做早餐。
陆文聿抬手压下迟野翘起的头发,拍了拍,对待迟野高考的认真谨慎程度,不亚于对待自己的工作:“十五分钟吃饭,十分钟收拾,七点半准时出门,半小时到考场。快,别愣神。”
迟野拿起叉子,把微微烤糊了的面包塞进嘴里,声音含糊但感情真挚:“谢谢哥。”
“再谢就把你嘴缝上。”陆文聿端来草莓,拿起叉子作势敲他脑壳,不过没真打,反倒是叉了颗最大最红的草莓,放进迟野盘中。
三天的考试,陆文聿都如同其他父母一样,等候在考场外面,他坐在车里开电话会议、阅卷批卷、投稿顶刊。
迟野考完出来,脸上不见疲惫,反倒神采奕奕,陆文聿弯了弯唇:“系好安全带。”
今天气温高,迟野热得脱掉外套,攥在手里,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臂,他说:“你怎么不问问我考得怎么样?”
陆文聿配合他:“考得怎么样呀?”
“超常发挥。”
陆文聿看见他藏不住的臭屁样,愉悦地乐了好几声。
“我今晚要去上课,吃米其林太费时间,朋友开了家川菜馆,带你去尝尝。”陆文聿单手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他一面说着,一面用空闲的手打开中控台的储物盒,嗓音温润——
“毕业快乐小迟,送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