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助毕恭毕敬道:“是的陆总,陆先生两天后要来上海出差,开会地点就在公司旗下的酒店。”
陆砚忠冷笑一声:“呵,他能这么傻,自投罗网?”
“可能陆先生记不清了吧,毕竟公司产业太多……”
陆砚忠损起儿子来,毫不吝啬:“也是,他可是个大忙人,哪有空记自家有哪有酒店啊。”
“他开完会,把人给我‘绑’家来。”陆砚忠摘下眼镜,捏了捏眉心。
父子俩的脸型和眉眼如出一辙,蹙眉的表情,都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般。
“陆先生不愿意怎么办?”董助小心翼翼地试探道。
“他敢!你硬绑!”陆砚忠一拍桌面,缓了缓,疲惫道,“你和老李一起去,他要不愿意,就让老李说他妈妈想他了。”
“好的陆总。”
“还有,”陆砚忠消息灵通,先前陆文聿住院的事,根本瞒不住他,那么迟野陪床的事,他自然也清楚,“那个叫迟野的男生还住在他家呢?”
“刘圭说是。”
“俩人到底什么关系?”陆砚忠拧眉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刘圭说,陆先生把他当弟弟。”
陆砚忠冷哼道:“弟弟?他家里有个亲弟弟,不认,自己倒找了个。你去查查,看看这个迟野到底什么来头。”
*
落地上海,热浪袭面,糊得人喘不上气。
浦东机场过大,好在二人没有托运的行李,不用跑去转盘,主办方在出口安排了志愿者,举着大大的牌子,上面写着“第x届中国国家法学会商法学研究论坛”。
主办方给接机的志愿者发了照片,让他们一一记下参会人员的脸,尤其是地位较高的。
陆文聿和迟野一出来,就有穿着红马甲的志愿者迎上来:“请问是陆教授吗?”
“副的。”
迟野表情如常,他和陆文聿相处得时间越长,越能感受到陆文聿淡淡的幽默,但他场合分得很清,该严肃的时候严肃,该调节气氛的时候,也能三言两语让人放松下来。
“啊?”志愿者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发出一阵“哈哈哈”尬笑,“那个我帮您拿行李!”
陆文聿一下飞机,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迟野手里拿走了俩人的行李箱,一手一个,迟野想抢没抢回来。
“好的,”陆文聿将行李箱递出去,“谢谢你。”
陆文聿肩宽腿长,穿了身休闲装,而一旁的迟野鼻梁上架着副墨镜,面无表情,乍一看以为他生气了。
其实是晕机加上天气太热。
志愿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