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从另一头冒出来时,陆文聿已经躺倒了他的床上,背对着自己。
夜,静得诡异。
迟野捂着疯狂跳动的心脏,不可置信、惊愕、狂喜烩成一锅,耳边嗡嗡地全是耳鸣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哥……”迟野用气音叫他。
陆文聿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又怎么了?”
“你头发还湿着。”迟野轻声细语地贴心提醒,“吹吹吧,我怕你明天头疼。”
陆文聿:“……”
半晌,陆文聿一言不发地坐起来,没看迟野,自顾自地走去浴室吹头发,迟野听着吹风机“呼呼”的声音,竟感觉意外地助眠。
他慢慢闭上了眼睛,把陆文聿吹头发的声音当成了白噪音,柔软的被子遮住他下半张脸,睡着后,嘴角依旧保持着一个微不可察的上扬弧度,藏在洁白的鹅绒被之下。
陆文聿回来时,迟野已经睡着了,他睡觉很安静,一整晚几乎不动弹,连呼吸声都很轻,只有睡得很沉时,会发出绵长的小呼噜。
*
陆文聿参加过太多会议论坛,早没了新鲜劲,又因为座位是事先排好的,而且桌上带名牌,他没办法带迟野进去,所以索性选择不参加开幕式,只等开幕式过后,他踩点去领个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