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整个飞行过程,迟野再一次听着陆文聿办公声进入浅度睡眠,陆文聿手一停,迟野就醒,好在他醒的时候没睁眼,也没动作,要不然等陆文聿发现规律,一准哭笑不得,然后不得不一直敲字,歇一会儿都不行。
下了飞机,他们坐车返回,到家已经凌晨三点多。
要不是晚饭时喝了杯澳白,陆文聿现在能困得栽倒,迟野倒挺清醒,趁机把行李全拿手里。
一进门,玄关和客厅的感应灯亮起,发出符合夜间的暖色系暗光,让归家的二人瞬间被温馨裹挟。
天气一热,稍微在室外待片刻,陆文聿就想冲个澡去去汗,一天下来,如果有条件恨不得洗八百遍澡。
迟野在陆文聿洗澡的时候,在门口用消毒湿巾仔细把行李箱的外壳和轱辘擦拭好几遍,才拿进衣帽间,他打开行李箱,把干净的衣服放回原处,再把脏衣服扔进衣篓。
他本来就请了三天假,现在提前回来,等于说他明天是没事干的,干脆在家打扫卫生,反正这些天没人住,也落了些灰。
没曾想,陆文聿冲完澡,带着一身凉爽水汽和清冽的薄荷香,他从冰箱拿出凉水,灌了一大口,冲客厅的迟野喊道:“哎你明天是不是闲着?跟我去律所吧。”
“我干嘛去呀?”迟野倒退着走,从餐厅拐角处探出一颗脑袋。
“逛一圈?”陆文聿笑笑,“反正你在家闲着也挺无聊的,我明天临时要去所里面试,看看有没有和心意的律师助理,你要有其他事就算了,不强求。”
陆文聿不太敢让迟野一人待着,怕他闲下来开始胡思乱想,其实他到现在都没追问迟野,就是担心再发生昨天下午的情况。
那时,迟野的状态简直太差了,陆文聿表面看着还能稳住大局,实际上心里慌乱又无措。
这两天得找个时机,把人哄乖了再问。
“我去。”迟野一眼扫见陆文聿手里的水,想了想,觉得天气这么热,想喝冰水就喝吧,便没开口提醒。
陆文聿回神,说道:“好。”
方才寰宇的人事资源部联系了陆文聿,将刘圭的处理结果告知他——直接辞退,赔偿律所和陆文聿一大笔违约金。随后,hr主管向陆文聿道了歉,并告诉他明天上午律所有场夏季面试,想让陆文聿过来当主面试官,自己把关,招一位新的律师助理。
寰宇是国内红圈所,在国外也享有盛名,国内外多少高材生削尖了脑袋想进来,而且,所有以后想从事律师这个职业的法学生,都以简历有一段在寰宇的实习经历为一大优势。
寰宇的面试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