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哦!迟野他爸,就是迟永国,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小混混。”
陆文聿滑动鼠标的动作一顿,他没料到这么快就能得消息,半迟疑半谨慎地问道:“你和迟永国怎么认识的?”
孙运:“以前住一个筒子楼嘛,后来拆迁就都搬走了,前一阵,迟永国把我揍进医院……”
说到这儿,一股火蹿上来,陆文聿冷冷打断:“原来你知道是谁把你揍进医院的。”
孙运不痛不痒,倒是让江杰脸红,浑身不自在。他那叫个后悔啊,当时为了面子,孙运哭着来找他,他二话不说派人去给他出气了,早知会给自己惹这么大个麻烦,傻逼才帮这孙子!
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,无论怎么追究,对迟野造成的伤害也无法彻底消除,陆文聿准备在接下江家案子之前,让他们一个个去给迟野道歉赔罪。
现在,陆文聿只能沉声道:“继续。”
孙运开始断断续续地回忆。
迟永国年轻的时候是个混子,身手好,楼里没人打得过他,自然也没人敢惹他,后来一个拳击教练看中他这天赋了,把人领去参加比赛了,迟永国在外面认识的彭芳,也就是迟野亲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