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想让迟野去打工赚钱了。迟野才多大啊,好不容易赶上高考后三个月的长假,就应该每天吃吃喝喝玩玩闹闹。
经济方面,自己不仅可以养得起迟野,甚至能把人往富里养。
“应该可以,我问问老板。”迟野解了安全带,准备开车门,走前回头瞅了眼陆文聿,“哥,我现在挺好的,你不要担心。”
陆文聿说:“……好,但是……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迟野打断他,重复一遍,“都过去了,早不疼了,没骗你。”
二人相视无言,终了,陆文聿长舒一口气,似是无可奈何:“去吧,把你工作的地址发我,等我开完会去接你下班回家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迟野吸了吸鼻子。
迟野太敏感,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察觉到不对劲。
迟野双手插兜,靠在地铁里的栏杆上,垂眸沉思,不知不觉间,抬了只手碰了碰额角的疤。
昨天,陆文聿亲这儿的时候,迟野脑子里乱糟糟的,想法千奇百怪,什么都有,当然也自不量力地冒出一个“他是不是对我有点好感”的念头,只不过存在一瞬就被他打消。
迟野思绪飘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