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时没活,去大家共用的休息室。如果换作其他工作室,这样区别对待,兴许没人会来干,但方宇不一样,他名气大,不缺客单,给的也多,迟野看上的就是他给的多。而其他人就不一样了,他们想跟着方宇混出名堂来,攒点人气,所以争破头也想去楼上。
迟野无功不受禄,拿回平板上楼找方宇。他这回长了记性,敲了好几次门,方宇让他进去他才推门进去。
“哟来了啊,”方宇中场休息,客人正靠坐在沙发上,单手刷着手机,方宇起身,接过迟野递给他的平板,点开看了看,“挺好挺好,画得不错啊。我一会儿给客人看一眼。你在微信上是不是和我说今天上午扎个写实的?你的客人几点到?”
迟野抬手看了眼表,说:“还有十分钟。”
方宇默默扫了一眼他手腕,深蓝色名贵腕表,叠带的竟是两条黑色地摊手链,一个将近两万块钱的手表,怎么能和十几块钱的手链戴一块呢。方宇作为一个对饰品的价格、品质、搭配有极高要求的人,实在无法忍受迟野这样暴殄天物,简直拉低了这块表的档次。
迟野顺着他视线向下瞄了眼,他不知道对方琢磨什么呢。
迟野骨子里还是个小孩,也臭美,看重外表和穿搭,这块表单独戴他觉得有点老气,特意翻出两条手编的黑绳,这还是有阵子李溪沉迷编手绳,免费给他编了几条,当时迟野嫌它像女孩的皮筋,不愿意戴,后来李溪在中间加了几颗珠子,迟野才勉为其难地收下。
方宇收回视线,说:“那什么,我在二楼给你腾里间屋子,门口有你的名字,以后你就去那儿干活。”
“方哥,不用,我在楼下挺好的。”迟野回道。
方宇说:“你当白用呢,每周要配合店里拍四个视频,这个刺猬会跟你细说。还有……”
方宇搂过迟野的肩膀,往外面走,顺带关上了门,把客人隔在屋里:“楼上的单子收费高,你不缺钱么,这样你赚我也赚。等我忙完,就去找你,看看你纹写实的技术。”
迟野听后,叹了口气,他就是一打工的,不想节外生枝,也不想墨迹这些有的没的,不再推辞:“行吧,那我备台去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方宇拍拍他的肩。
今天迟野没下楼去接,让乔瑀自己上来的。乔瑀一进来,就感叹了一句:“艾玛,楼下怎么那么多人,都是做什么的啊?”
迟野正往一排色料杯里倒色料,听见乔瑀进来的声音抬起头,冲她点头,打了声招呼:“乔姐。”
迟野坐在转椅上,长腿一撑,滑到矮柜边上取出棉柔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