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病人,他控制情绪的能力已经算非常厉害的了。”
陆文聿叹了口气:“你直接说他能忍得了。好,我会注意的。”
“嗯,疗程大概半个小时,做完就可以走了。”佩瑾回办公室前,嘱咐一句,“药要定时定点的吃啊。”
“知道,我看着他呢。”
陆文聿没有直接进去,而是先去医院楼下买了两杯咖啡,趁着等店员做咖啡的时候,他处理了下过两天开庭的工作。
老毛给他发消息,告诉他庭审材料还差一点没弄完,陆文聿一手拎着咖啡,不方便打字,直接发了条语音:“我下午回去收尾,你们手里不都有其他案子吗,先忙自己的吧。”
老毛换成语音回复陆文聿:“我手里就一个,昕姐手头倒是有三个,但都不难,现在属你工作量最大了,下周要开四五庭吧,有活尽管……”
突然来了个电话,陆文聿没能听完,他把手机下来看了眼,是江元民。
接听过后,未等陆文聿开口,江元民开门见山:“喂?陆律师啊,吴盛和我说了,这次胜诉几率很大!您真是太厉害了!”
陆文聿走进电梯,按下楼层,回道:“您客气。”
“哎,您有什么事,尽管开口啊,现在说什么都轻,以后事上见!”陆文聿接了江元民的案子,虽然他没直接说,但也变相借着陆文聿的身份拉了拨新投资,投资者倒不是看重陆文聿是什么律师教授,主要是他背后的双木集团,陆砚忠的名号大,资产雄厚,和他结好保不齐未来能救自己一命。
陆家的家事外人不清楚,陆家自己人更不可能到处宣扬,有些重要的商务场合,陆文聿还是会到场,露个面。
追根到底,江元民如此巴结陆文聿,也是因为这层关系,要不然他一个半百的老总,怎么可能对一个小辈毕恭毕敬。
“我现在虽然改邪归正了,但手底下还是有点兄弟的,陆律师,您用他们,一句话的事。”
江元民毫无征兆地将话题往这上面引,就证明他听说了什么。
在得知迟永国威胁迟野后,陆文聿先是找人拿到一些证据,然后联系了公安厅的同学,因此有了昨天迟永国因赌博嫖。娼而被警察带走的事,好巧不巧,迟永国被带去行政拘留前,追债的人率先找到迟永国,把刚回到京宁的迟永国堵进墙角,拿麻袋蒙头狠狠揍了一顿。
不知道内幕的人,连带着迟永国,都觉得是他自己倒霉。
殊不知背后有人在操作。
灰色地带的事,陆文聿不常干,即使要做,也不会亲自出面,昨天是陆文聿第一次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