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看向迟野。
迟野换上居家拖鞋, 刚一抬头, 便迎上林澍之古怪的目光, 动作一顿,不自然地避开视线, 寻着陆文聿的身影去了。
“愣这儿干什么?”陆文聿带送餐的师傅进入家门, 用车钥匙拍了拍林澍之的肩膀,“让让, 挡道了。”
林澍之这才回过神, 动作缓慢地走进来。
陆文聿的家, 变样了。
不是格局或者家具改变,而是给人的感觉与先前大相径庭。
原先, 陆文聿的家只能用一尘不染和单调冰冷去形容,这无可厚非,毕竟陆文聿单身, 又是个工作狂, 但是林澍之和周缓每次来他家,还是会在心里暗暗叹气, 觉得陆文聿忙了一天回到家,面对的却是毫无人气、空荡荡的房间, 总替他难受,所以这些年才会催他赶紧找个人过日子。
现在,林澍之一进门便闻到了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, 客厅茶几除了经常摆几本书籍, 如今竟多了水果和零食, 大落地窗前也不再空旷,多了许多小猫的生活用品,甚至在高级酒柜边上摞了半人高的奶猫罐头,把上万的红酒挡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