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用护肤品,要不是陆文聿给他买了四五套放在次卧洗漱台,他怕过期浪费,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往自己脸上抹这个乳那个霜。
陆文聿往迟野两条胳膊上挤了大半瓶子下去,迟野瞬间瞪大眼睛,震惊地看着陆文聿:“……多、多了吧?”
陆文聿说:“这儿虽然温度宜人,但太阳毒,等你晒伤就难受了。”
迟野单手不便涂抹,全由陆文聿代劳,陆文聿温暖干燥的手掌握住迟野手臂,上下搓均,最后陆文聿发现确实是挤多了,抹不开,所以他把迟野胳膊上多余的防晒二次利用,完全不嫌弃地全涂自己身上了。
迟野张了张嘴:“……”
“行,剩下的你自己抹吧,”陆文聿指点他,“脸,脖子,腿。”
迟野在卧室涂防晒,陆文聿说要去卫生间洗手,实则站在洗手台前,靠在墙边,抬起残留迟野余温的手,指尖相互摩挲了好一会儿。
二人出门时,在走廊碰见了挽着手臂亲亲密密的林澍之和周缓,前者是骚包花衬衫,后者是艳丽大红裙,郎才女貌,天造地设。
走两步就接个吻,平时说一不二的周缓也开始小鸟依人,依偎在林澍之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