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迟野听后,用被子盖住眼睛,笑声闷在被子里:“哄小孩呢?”
“你不是么?”陆文聿跪在床角,欺身压下来,拽走被子,咬了口迟野的脸蛋,又用嘴唇蹭了蹭。
“痒。”迟野依旧是笑,很开心地笑,“没洗脸呢。”
陆文聿说:“爸爸不嫌弃。”
“哎——”迟野长嚎了一声,嗔怪道,“陆文聿。”
“哟,第二次喊我名字了。”陆文聿故作惊讶地说,“没大没小。”
“昨晚不是你想让我喊我的吗?”
“是么?”陆文聿挑眉,“记性这么好,怎么没记住我最想让你喊的?”
“……”迟野不自在地在被窝里蛄蛹了好几下,陆文聿没打算逼着他说,他直起身子,准备下床去卫生间帮迟野把牙膏挤好。
“老公……”
迟野声音一出,让陆文聿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迟野说完,一个翻身滚下床去,快步走进卫生间,“嘭”的一声关上门,随即响起哗啦啦的水流声。
“诶,你这小混蛋,撩完人就跑。”陆文聿笑骂他。
起床耽误了时间,俩人抓紧时间吃完早餐,换好衣服便出了门。
在车库里看见了陆文聿送迟野的那辆车,陆文聿刚要开口,迟野提前预判,抢在他开口前说:“不开不开,蹭你车特舒坦,我才不自己开。”
陆文聿发现,迟野本质上还是个小孩,如果没有生病,应该会每天在他耳边叨叨叨说个不停,做各种稀奇古怪的小动作,活脱脱一个臭屁小狗。
陆文聿想到这些,既想笑又心酸,他系上安全带,知道那些话是迟野的借口,反正不急于一时,索性没再提。
陆文聿还是把迟野送到宿舍楼下,让他上楼换上军训服,自己则开车到行政楼下,这是陆文聿上班这么多年,第一次八点之前到学院,整栋楼都看不见几个老师,静悄悄的。
陆文聿进入自己的办公室,困得厉害,但又睡不着,说实话,昨夜消耗并不大,但他头隐隐作痛,估计是洗冷水澡洗的。
陆文聿趁着磨咖啡的时候,用骨节按压太阳穴,试图缓解头胀,随后端着咖啡杯,踱步到桌前,开始阅读文献。今天本应去律所,但要送迟野来学校,他就把律所工作推迟到下午了。
为期两周的军训,在一个暴雨天结束,燥热的天气彻底降下来,九月不知不觉过了一半,夏天悄然离去,留下个小尾巴。
迟野正式行课,终于感受到了所谓的大学生活。
学期第一节课是法理学,由郑川喻老师授课,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