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甜蜜的小动作调剂,聊以慰藉。
途中他们在服务区吃了顿午餐。
陆文聿自带强大气场,即使脱下西装,言笑晏晏,他浑身以及透着一种经过阅历打磨、由内而外散发的沉稳和分寸,让他不怒自威。
而只有迟野见过他稳重表象下的幽默和偶尔的幼稚。
饭桌上,因为有陆文聿在,小鱼都不敢吵吵闹闹,一朝变回淑女。
陆文聿以为他们平时相处就这般和气,暗自挑眉。
下午换成迟野驾驶,陆文聿为保证夜间能够清醒,睡了一觉,睡之前,怕迟野一人开车无聊,特意把车载音乐打开。
开了十几个个小时,终于下了高速公路,天边下了雨,陆文聿把迟野换了下来。
驶过省会城市,车辆逐渐远离钢筋混凝土,进入宽阔平坦的国道,窗外的风景是整齐划一的玉米地。
本应瞧见秋意正浓的景色,却因大雨变得朦胧,远处连绵的远山在接连不断的雨线中变得模糊。
雨越下越大,天空彻底黑透。
车外大雨磅礴,水珠拍打在窗户上,雨刷器快速划动,留下一道道反光的水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