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从哪儿学来的,温热干燥的大手,透过指腹的力度揉压常见的几个缓解头疼的穴位,动作细致入微。
迟野睫毛肉眼可见地在颤动,待他一睁眼,不知默默盯了自己多久的陆文聿立刻跌入双眸。
他神情是那般直白,不加掩饰,让迟野脊背一麻。
陆文聿蜻蜓点水般在迟野脸上啄了几口。
“我不疼了。”这次迟野说得真是实话,“真的。”
陆文聿眸色一深,手刚伸进迟野衣服里,门铃响了。
干柴烈火被一盆冷水浇灭,不上不下,俩人都难受得很。
林澍之一进门就察觉气氛不对,他站在玄关,挡着陆文嘉的去路,茫然一愣:“你俩……刚干嘛呢?”
“想干点什么都被你们打断了。”陆文聿没好气道,“还问什么。”
林澍之先是一沉默,视线往里一扫,和迟野对视上了,后者不自在地正了正衣服下摆,隐约能瞧出还未抻平的褶皱,碎发之下,被掩盖的耳朵红得格外明显。
“诶嘿嘿嘿……”
“林哥,先让我进去你再嘿嘿呗,”陆文嘉真是服气,无可奈何地喊道,“我半只脚还在门外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