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,“跟爸一个口气……”
陆文聿坐在车里,突然头疼,他摘了眼镜,用力捏了捏眉心,靠在椅背上,重重叹了口气。
喝酒还是误事啊……
如果不喝那次酒,不犯那次浑,再等等,再耐心等等,陆文聿大概率就会把这些事处理干净,不会让迟野受到牵连。
但如今已经没后路了。
仅剩一点点温存的家在迟野出柜后荡然无存,迟野没家了,陆文聿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分手,那真是要迟野的命。
更何况,陆文聿没勇气让迟野落泪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陆文聿站在玄关处换鞋,林澍之回家了,但他扫了眼公共区域,没看见迟野,但灯还亮着,这让陆文聿疑惑地挑眉,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,步子无意识地变快几分,“小迟?”
“年糕?你在这儿干嘛呢。”
年糕趴在主卧门口,瞧见陆文聿立刻翻出肚子,四爪朝天,卖萌示好。
卧室门缝露出一丝丝光亮。
平日陆文聿是不会穿着外衣直接进卧室,脏,会把细菌带进来,但那也是陆文聿穷讲究,现在顾不上了。
陆文聿进去前,敲了门:“小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