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迟野还以为李澄要给自己做杯喝的。
李澄狡黠一笑:“康师傅冰红茶。”
迟野笑骂他:“滚呐,别搭我肩走,沉得慌。”
“沉?”下楼梯时,李澄走到他身后,觉得迟野今天的走路姿势怪怪的。不过他一钢铁大直男,比甘蔗都要直的那种,想不明白很正常,但问出来就很傻逼了:“你割痔疮去了?”
“……你他妈有病啊。”迟野怼了他一拳,走到最后一个台阶,他没留情,抬腿踹在李澄屁股上,让人踉跄着跌下楼梯,“你丫才得痔疮了!”
李澄揉着屁股蛋,委屈抗议:“没有就没有呗!你踹我干鸡毛。”
这里拆得不像样了,满地的装修垃圾,白灰浓重,迟野鼻炎又有发作的征兆,他从兜里掏出黑色口罩戴上。
“干你。”
“嘿嘿我没问题啊,但是你陆哥会不高兴吧。”
迟野席地而坐,看着李澄贱兮兮的表情,忍了忍,齿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来,你过来。”
李澄不闹了,怕迟野真揍自己,他打不过。
下午和装修队把装修细节都确定好了,二楼纹身室做独立隔间,墙壁加隔音棉,隔绝纹身机“嗡嗡”声,不打扰到外面。原先还打算做穿孔和美甲,但资金不够,就暂时搁置了,日后钱富裕了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