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脏话的迟永国,即使又害怕又嫌弃,可还是按照陆总吩咐和迟永国沟通,好说歹说让他回了村里。
后来,他不辞辛苦,大老远把迟永国送过去,工作做得好好的,突然被陆总叫停,先前许诺的好处,只给了他一半不到。
他去找陆总,被前台拦得死死的,连电梯都没上去。再之后,他被随便打发到一处小公司,每月顶天三千块,又因为是关系户,不受人待见。
刘圭这才意识到,从头到尾,自己不过是一个庞大陆家的工具人,需要的时候捡起来用一用,不需要二话不说就扔掉。
他还在还车贷,每个月还要交房租,餐标一降再降,钱包比脸都干净,拮据到刘圭自己都恍惚。
刘圭将自己的失败,全部归结到陆文聿身上。
怨气深重,仇恨上脑。
他就是要报复陆文聿。
“背景是学校,”刘圭咬紧后槽牙,一字一顿道,“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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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庆假期结束,到今天已经半个多月了,一转眼马上要进入十一月份,空调早已闲置,再过几天就要供暖了。
陆文聿原先以为,迟野只怕热,不怕冷,现在算明白了,迟野是主观怕热、客观怕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