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剥?”
迟野挑了挑眉,不由弯唇:“使唤不动你吗?”
说是震惊都算轻的,陆文聿哪里见过这样直白又依赖人的迟野,登时心神荡漾,忙道:“当然使唤得动。”
陆文聿先夹了只虾,很快又放回盘子里:“哎各位,这盘炒虾,归我们小迟了啊。”
说着,陆文聿霸道地把那盘虾端到自己手边,这是陆文聿这辈子第一次做这样的事,在饭局上为吃一道菜而直接占为己有。
众人一愣,错愕几秒。
桌上还有几位这里的员工,都是老朋友了,没那么多讲究,大家反应过来后,笑得前仰后合:“哎呦喂,陆哥你多大个人了,也不嫌害臊。”
陆文聿连筷子都放下了,专注剥虾,听到他们对自己的打趣,脸不红心不跳:“让后厨再给你们炒一盘,反正这一盘我是包圆了。”
迟野抬手阻止,哭笑不得:“太多了,我吃不完。”
“剩下我吃。”陆文聿低声和迟野咬耳朵,“怎么突然这么主动?把我吓了一跳。”
迟野笑着摇摇头:“没什么特别的原因。”
陆文聿没干过剥虾这种精细活儿,速度稍慢,但细致,剥好的虾会再蘸一遍汤汁,然后才放进迟野碗中。
“保持住,”陆文聿高兴道,“不止是使唤,发脾气、耍小性子、犯错,随你来。”
“那你会骂我吗?”迟野问。
陆文聿瞥了他一眼,沉吟片刻,一如既往的严谨:“不一定,得看是什么事。毕竟,你有前科。”
视线淡淡落在迟野左手手心,有一道自残留下的浅痕。
迟野缩了缩手,埋头吃虾,陆文聿瞧出了他的心虚,勾唇不语。
一顿饭,前半截吃得挺消停,后半截,陆文聿接了个电话,听筒那边说了什么,陆文聿拍了拍迟野的肩膀,起身出去打的电话。
过了很久,大家都已撂下筷子,开始喝上饭后茶,陆文聿才推门回来。
刚才轻松劲儿全无,陆文聿一脸严肃,和胡叔他们打了声招呼,说是有急事需要处理必须赶城里。
这是笼统的说辞,陆文聿紧接着又附在迟野身边,歉意满满:“抱歉小迟,这周末又没法陪你了,车给你留在这儿,不想玩了就自己开车回家,今晚别等我,你先睡,我不一定回。”
陆文聿除了出差,一般都会回家的,况且,家里还有迟野,陆文聿不会让迟野一人在家过夜。
迟野皱眉,凝重道:“发生什么了?”
陆文聿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是公司那边的事,最近一直在准备上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