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电梯门开了,员工站在外面,见到陆文聿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,愣了愣。
陆文聿收了收音,叹了口气:“小犟种。”
迟野消极应对,压根儿听不进去,他先迈了出去,这里是他第一次来,不知道陆文聿的办公室往哪儿走,他慢下步子,静默了几秒。
不等他扭头找陆文聿的身影,陆文聿率先牵上了他的手。
“这边。”陆文聿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迟野冰凉的腕骨,话音中既无奈又疼爱,“我自己生气就算了,你还病着,就别和自己置气了。”
随后,陆文聿扫了一圈,招手叫来一个实习生。
“陆、陆总好。”实习生战战兢兢地小跑过来,身后的老员工们余光全瞄在他身上。
“这我家孩子。”陆文聿晃了晃迟野手腕,说,“一会儿辛苦你去食堂买一份饭,带回来监督他吃完。我大概要开两个小时的会,期间他要什么你给什么,想去哪儿带他去,就是不能出公司园区,帮我看住他。”
实习生呆在原地,看了看眼睛都哭肿的迟野,又看了看满脸柔情的大老板,哪儿敢怠慢,连忙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