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的。”
“慢慢吃, ”陆文聿丝毫不觉有什么,坦然道,“吃饱了歇一会儿再吃, 你太瘦了。”
迟野张了张嘴, 一时间没找到合适的话:“……”
只是几分钟后,迟野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……一会儿该吐了。”
陆文聿以为的吐, 是正常吃撑的吐,陆文聿对迟野原本的饭量过于了解, 压根不担心,把迟野这句话归类到不想吃饭的借口。
两个小时后,“啪”一声, 卧室的灯被拍灭, 正在看书的陆文聿动作一顿, 不解抬眼,紧接着,只见迟野跪坐在床中央,浅色衬衫剩下最后两颗扣子挂在腰间,衣摆松松垮垮地搭落在胯骨上方,紧实窄细、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被一条银色的细链勒出浅浅的痕迹。
陆文聿登时看愣了。
迟野塌腰探身,越过陆文聿的鼻息,仅打开一盏床头灯。
卧室里的光线被刻意压低,床褥间投下一片暧昧的暖黄色光晕,像是被稀释过的蜜浆,黏稠地糊在墙面。
陆文聿的眼神变得不清不楚,视线落在腰链上,链子在昏暗的环境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,在卧室缱绻光景的映衬下,无时无刻不在挑拨陆文聿的神经。
陆文聿喉结滚了滚,放轻声音,哑笑道:“小狗啊,玩什么呢?”
声带因情欲而充血,陆文聿压低音量,气息不稳还带点沙哑,这样的声音是迟野最喜欢听的,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。
“陆文聿。”迟野唤他大名,银链随着他的呼吸起伏而轻微晃动,他跪直身子,屁股离开了小腿。
陆文聿这才瞧见迟野更具性/暗示的装饰品——
【……】
陆文聿手指不自觉收紧,努力压抑着:“你这算什么?补偿我么?”
迟野摇摇头,他全身上下没一处纯洁的服饰,唯独一双望向陆文聿的眼眸,是那样的干净,没有任何被黄/暴污染的纯洁,水灵灵的,很动人。
他歪了下头,认真地说:“是你补偿我。”
陆文聿问:“怎么说?”
迟野答:“你很久没抱着我睡觉了。”
他微微低着头,乌黑的碎发遮住了半张脸,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漂亮,他眼角微微泛红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陆文聿彻底怔愣,喊了他一声“宝宝”,内疚道:“我的错,对不起。”
迟野乖得像个娃娃,轻声说:“你没有错……”
陆文聿托住迟野后脑勺,低下头,嘴唇直接压了上去。
带着强烈占有欲的侵略,陆文聿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