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迟野愣了愣。
陆文聿无声地点了点手表。
他对外人是这样的,理性而疏离,平静却不容反驳地催促。
迟野在陆文聿原是有一份独属的偏爱和纵容的,所以冷不丁瞧见陆文聿这么冷漠,迟野心狠狠揪了一下。
他疯狂地想把那些偏爱抢回来。
迟野几乎是脱口而出,不顾店里其他人探究的眼光,带着孤注一掷的莽撞和执念:
“你有没有对象?”
“没有。”
陆文聿回答得干脆,没半点犹豫,仿佛等的就是这个。
迟野的心猛地一跳,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炸开了。
陆文聿抬了抬眼镜,嘴角轻勾起个弧度,笑意很淡,藏着说不清的情绪。
就在迟野还想说什么的时候,陆文聿步伐利落,转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内。
风铃摇晃,店门落锁。
迟野恍然回神,跑出去追,人却不见了。
他慌乱地摸了一通,幸好手机在裤兜里,他凭借肌肉记忆输入陆文聿的生活号,忙音许久未接通,迟野不气馁,一遍遍地打。
终于在店里的人出去喊他时,通了电话。
“迟哥客人等着呢。”
“谁?”
两道声音一同挤进耳朵里,甚至后者的声音更轻更低,但是迟野精准捕捉,急促冲电话那边说:“我!我!”
“你是谁?”陆文聿修长的手指叩在方向盘上,透过车窗,遥遥盯着站在马路上四处张望的迟野。
“你的小狗啊……”
陆文聿哪儿可能不心疼,在他的计划里,无论迟野怎么说怎么做,他都要凶一点的。
太容易挽回,就不会珍惜,总想着抛弃。
眼下,真切瞧见这样伤心的迟野,听见他自称“小狗”,陆文聿整颗心都要被酸水浸透。
陆文聿嘶哑的嗓音从手机那头低低传来:“你一直能给我打电话的,是吧。但五年来,将近两千个日夜,你就这么吊着我,让我拿着你的钱,却看不到你,听不见你的声音。迟野,你的心未免也太狠了。”
“不是的……不是的……”迟野哭得泣不成声,断断续续地重复。
“不许哭。”
陆文聿看见有人用力扶起地上的迟野,嘴里焦急地喊着什么,没一会儿店里跑出更多的人,合力把迟野抬了进去,迟野就这样消失在了陆文聿眼中。
陆文聿垂下眼皮,说:“没事儿我挂了。”
“别!别别……别挂,”迟野抽了几口气,哽咽叫他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