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笑笑,放下保温盒,把花递到陆文聿怀里,骄傲地问他:“花好看吗?我选的。”
陆文聿压根不接话,二话不说,强势地撸起迟野的袖子,看到衣袖下面的胳膊时,瞳孔骤缩。
一条逆流而上的鱼,鱼身是由鱼骨构成,鱼骨则是一串利落锋利字母——luwenyu,色调以黑灰为主,雾面阴影做层次,线条勾勒出凌厉凶悍的鱼头,暗黑克制,将整个左手小臂内侧覆盖。
右臂则是中式阴阳鱼,扇面鱼尾用水墨晕染,篆体书法,走笔磅礴肆意,与左臂字母暗合,一眼便能认出,沉在笔墨里的是“陆文聿”三个字。
陆文聿久久没有缓过神。
双臂都被保鲜膜包裹着,边缘红肿,尚未恢复完善。迟野放下袖子,执着地重复刚才的问题,仿佛这对纹身,没什么大不了的:“花好看吗?”
陆文聿终于抬起眼,情不自禁地将人紧紧搂紧怀里,花束在二人中间颤颤巍巍地摇晃。
对视是精神接吻,拥抱是心跳共鸣。
迟野笑说:“花要掉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陆文聿嗓音低沉且磁性,隐约藏着压抑的性/欲,“我会接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