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地,偶尔有小孩子调皮跑过,还溅起几星水滴。
草地中间是一条不规则石子小路,贯穿整个草地,从悦湾入口直通地下酒吧。
走在最前面的男人,姿态慵懒,被太阳晒的有些睁不开眼,索性半虚着。
刚下过雪的南城纵然出了太阳,温度还是很低,他却只穿着一件白色大衣,内里是一件黑色高领毛衣,随意搭了一条项链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他抬手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俨然一副斯文败类的形象,一路上引得不少路人侧目。
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人,皆是老实裹着厚重的羽绒服,其中一人更怕冷,带上了围巾和手套。
“哟?白月光回国后咱顾总就是不一样啊,看看这春风得意的模样。”围着围巾的男人小跑两步,和顾临川并肩,笑着揶揄。
顾临川没空理他,只淡淡睨他一眼,稍弯腰,穿过花里胡哨的酒吧大厅,走进他们的专属包间。
酒吧里暖气充足,戚贺昀急吼吼地脱了外套,甩开围巾和手套,往沙发上大马金刀一坐,发出一声惬意的喟叹。
“南城今年怎么这么冷?”戚贺昀不满地吐槽,“羽绒服衬得小爷真臃肿!”
顾临川端起威士忌,轻抿一口,把桌子上那杯往前推,“迟到了,酒在那边,自己喝。”
戚贺昀也不墨迹,一口闷掉,随后从善如流地转头朝枚烨告状:“啧啧啧,妹妹!你看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