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是他去南美洲攀岩时,在岩壁上划伤的,当时精神亢奋,肾上腺素飙升,几乎都没察觉到。
伤口不算很深,但是治疗不及时,加上他本人并不注重,便留下了一条疤痕。
说着,他想起裴然手上的伤,让他给自己看看,裴然听话地伸出手,手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,新生的嫩肉渐渐长出来,应该不会留疤。
顾临川见他听的认真,便坐起来,又讲起自己在爬雪山的经历,裴然感到很好奇,坐的端端正正认真倾听。
过了一会儿,裴然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,头一歪,靠在顾临川的肩上。
顾临川呼吸一滞,顿时不说话了,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他到在自己怀里,眼神赤裸毫不掩饰,肆意地盯着裴然。
裴然睡着了显得很听话,像一只毛茸茸的猫咪,对着主人信任地袒露肚皮,捧在手里又软又热。
顾临川把他打横抱起来时,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,怎么这么轻,他在英国都不吃饭的吗?
酒吧初见时,他就觉得眼前人瘦了很多,棱角分明,脸颊上的肉也没了,锁骨更深了,显出几分脆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