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裴然收回手,趁机又往自己碗里倒了点。
醋这东西,就像盐一样,自觉少了便是合适,再加一些,口味就会变。
裴然这碗面醋味太浓,剩下几口裴然被酸的眯了眯眼。
见顾临川也抬手动筷,他便腾出几分心神,偷偷看他。
顾临川吃面的动作慢条斯理,活脱脱不像在街头巷尾的小饭店,倒像是在米其林餐厅品鉴珍馐。
分明是不落凡尘的清冷仙子,又偏偏染上几分烟火气。
裴然盯着盯着,对面人已经细嚼慢咽地吃完,起身准备离开了。
裴然赶紧起身跟上,见他没有带伞,主动上前给他撑伞:“你住哪里?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两人此刻挨得很近,说话间冒出的热气都在交缠。
顾临川低头盯着他,好一会儿才说:“不用了,我叫了司机。”
裴然只好点点头,伞仍撑在两人头顶,站在他身侧。
片刻,顾临川的手机响了,裴然自觉后退一步,是一个保证能给他挡雨但是又不显冒昧的距离。
站远了些,仍是听到电话对面依稀传来“太窄”“进不去”的字眼。
电话挂断,裴然又鼓起勇气问他:“是不是车子开不进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