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带来巨大的商业利益,付出牺牲在接受范围内。”
裴然没话说了。
两人又陷入尴尬,裴然莫名赌气,整个人埋进被子里,指了指门口,“我好多了,你要走就走吧。”
顾临川挑眉,他句句有回应,面前人还闹上脾气了。
“那我真走了?”
“你走吧,我一个人发着烧在民宿里面躺着,一点也不难过,一点也不孤独!”裴然整个人闷在被子里。
顾临川轻笑一声,假装离开,实则走到床边,盯着把自己裹成一团的裴然。
脚步声渐渐消失,裴然猛地坐起来,嘴里念念有词,谁料,那人就在自己面前,挑着眉看他。
骤然看见一个人影,裴然吓了一跳,声音越来越小,没了底气:“你不是说要走吗?”
顾临川弯腰,与他平视:“你不是说一个人难过?”
听到他这样说,裴然一笑,赶紧将床边位置腾出来,拍了拍示意他坐下。
顾临川很给面子,纡尊降贵地坐下。
顾临川看着他发红的脸颊,忍住了抚摸他额头量体温的冲动,问他:“知道自己生着病,还爬那么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