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外套拉链,小声说:“我又不值钱。”
南城近郊的别墅区地势开阔,每栋别墅相隔甚远,宁静又自在,路旁种着香樟树,风吹过,树叶发出沙沙声。
这是栋三层小洋楼,外观简,线条利落大气,看起来很低调。
门前圈着一方规整的大院子,没搞那些华而不实的名贵花木,反倒朴素地种满了各类时令蔬菜。
顾临川人高腿长,裴然不得不小跑才能跟上,到门口时微微喘着气。
“这到底是哪里啊?”
顾临川放缓了脚步,“枚烨爷爷家。”
枚老爷子五年前宣布停止接诊后,嫌城市吵闹无趣,便买下这栋郊区别墅,在这里种菜,乐得清闲。
“来了啊。”枚烨收到消息,在门口等他们,“先进来坐吧,我去喊爷爷。”
顾临川走进去,转头发现裴然还愣在原地,眼神示意他跟上。
裴然走在他身后,小声在他耳边问:“你带我来见枚爷爷做什么?”
顾临川在沙发上坐下,“待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管家将泡好的茶端上来,微笑着同二位问好,特别关心了裴然。
“裴少爷,好久不见了。”
裴然看着管家与从前别无二致的熟悉的面庞,只有眼角似乎多了几道细纹,轻声唤他:“陆叔叔。”
陆管家看着他俩,笑了笑感慨,“裴少爷和顾少爷关系还是这么好。”
裴然心里紧了紧,下意识看向顾临川,见他也看向自己,又匆忙移开视线。
顾临川端起茶轻抿一口,气定神闲地看着裴然。
裴然手忙脚乱,只好也端起茶杯喝茶,差点被呛住。
此时,二楼传来脚步声,三人循声望去,枚烨与枚老一同下楼。
枚老已年过古稀,但仍然精神矍铄,步履沉稳有力。
座上的两人站起身来,顾临川先喊了人:“枚爷爷,又来打扰您了。”
裴然也跟着喊:“枚爷爷。”
枚老爷子温和随性,还觉得两个小辈太过拘谨,便说:“多来叨扰也无妨,先坐先坐。”
坐下后,枚老爷子先是看了看裴然,感慨:“小然可终于回来了,当年你出国得那么突然,我都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裴然低下头,不敢看在场人的眼睛,“让枚爷爷担心了。”
顾临川看他反应,怕裴然又陷入极端情绪,轻咳一声,眼神暗示。
枚烨收到信号,出声:“阿姨把饭做好了,爷爷,我们先去吃饭吧,小然刚下班应该饿了吧?”
老爷子一听,年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