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过的好好的吗?为什么不能忘了他重新开始?”
“心甘情愿……是,我是心甘情愿的,没谁逼我,我怪不得任何人。”裴然说。
顾辰仰头看着天花板,心底涌上一股浓烈的后悔和难过,好好的一顿饭,吃成这样,他明明只是想来和裴然说说话而已。
“然哥,你不要这样,我很担心你。”顾辰上前,想把他拥进怀里,但被一把推开。
裴然一个人蜷缩在椅子上,头埋进臂弯里,声音很闷:“让我一个人静静。”
“好。”顾辰抱他的手落了空,最终收回,叹了口气,起身把餐桌收拾了。
裴然头很疼,但可以忍受,他清楚地知道这一次不会进医院。
所以他没有吃药,放任脑神经快要爆炸般剧烈收缩。
他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,一直到顾辰收拾好一切,来跟他道别时都没有任何反应,像一个没有生机的洋娃娃。
顾辰低声说再见,但没有任何反应,只好轻手轻脚地离开。
外面不知何时落了雨,滴答滴答地砸在地上。
裴然又想起高考出分前的那天。
夏日里的暴雨总是来的又急又猛,他和顾临川一起窝在阳台的摇椅里,雨丝衔来丝丝凉意,赶走夏日的烦闷。
顾临川低头蹭他的脸颊,带着缠绵的吻落在他额头。
“小然,你紧张吗?”
裴然摇摇头:“不紧张。”
顾临川低低地笑起来,把他搂紧了些:“小然是大学霸,一定能考高分。”
两人依偎在摇椅里,在暴雨声中浅浅睡去。
睡醒后,裴然身上披了件外套,身侧已经没有顾临川的身影,他猛地坐起来,着急地寻找。
“顾临川……”他出声喊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。
下一秒,顾临川拿着笔电走进阳台,见他委屈巴巴地坐在那里,顿时把电脑放在一旁,快步过去把人从摇椅里捞出来。
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?”顾临川让他两条腿环住他的腰,把他抱得很紧,低声哄着。
裴然最近来一直很恍惚,像是被人夺去心神,顾临川以为他是担心高考分数,便经常宽慰,不论多少分他们都会在一起。
但没有效果,裴然依旧如此。
裴然摇头说没有,双手紧紧环住顾临川的脖颈,把脸埋进去,一刻也不愿分开。
顾临川就这样抱着他坐在床上,打开电脑,跟他说已经可以看到高考分数了。
裴然问他:“你考了多少?”
“七百零八。”顾临川凑上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