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晚上还真真切切在他怀里的人,为什么会突然消失,电话也不接。
六神无主间,他看到了床头放着的一张粉色便签,上面写着:
恨我吧,对不起。
是裴然的字迹。
拿着便签的手都在颤抖,顾临川红着眼,不肯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“小然,不要恶作剧好不好,我会害怕的……小然你快出来,我给你买最爱的马卡龙好不好……裴然!你凭什么这样对我!”
顾临川暴怒,把房间里一切能砸的能摔的全部破坏掉,唯独那张便签,完全无损。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
顾临川顿时露出一点笑意,手足无措地在一片狼藉中找到自己的手机,但来电显示却是顾振东,他父亲。
“什么事。”顾临川疲惫不堪地问。
“裴然的飞机已经起飞了,临走前,他收下了我给的两百万。”顾振东对他说,“是我让他这么做的,至于原因,你们不合适,小打小闹我不管,但你要是认真了,就别怪我插手。”
“你把他怎么了?!”顾临川怒不可遏,手里力气不受控制,险些要将手机捏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