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顾临川停下，坐在椅子上，对着第一个奶团子说：“想要吗？”挥了挥手里的红包。
奶团子狠狠点头，很是上道地喊：“小叔叔，莉莉祝你新年快乐。”
顾临川很满意，又指了指自己的脸，奶团子于是又凑上去亲了一口，吧唧一声，红包落到奶团子手里。
身后跟着的几个奶团子纷纷效仿，于是每一个小孩手里都拿到了红包。
他伸手揉了揉小孩子们的脑袋，“玩去吧。”
小孩子们又捧着红包四散开来，叽叽喳喳地闹腾起来。
期间，有顾家的叔叔顾毅荣看到了，带着自己的妻子一起走过来敬酒，“小川很喜欢小孩子啊，以后和宋小姐结婚了，考虑早点要孩子吗？”
“不着急。”顾临川端着酒杯喝下，轻笑一声：“何况，还是别人家的小孩比较好玩。”
顾毅荣笑了笑，“也是。”
他身旁的妻子也笑着，佯装嗔怪：“小川和宋小姐都是事业型，有自己的规划，你着什么急？”
顾毅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，赶紧解释：“是是，小川做事心里都有底的。”
刚和这边聊完，顾临川又被喊走，一顿饭下来，喝了不少酒。
顾临川酒量好，但仍有些醉意，便找来佣人替自己备车，他则是同诸位长辈道别，准备离开。
他从来不在顾宅过夜，大家也都见怪不怪，纷纷道一句注意安全。
车子已经备好停在后院，顾临川胃里难受，皱着眉坐上去，摆摆手让司机下车，拿出手机打电话。
“喂……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家。”裴然轻声回答。
顾临川嗯了一声，不说话了。
“你喝酒了吗？”隔着手机，裴然都感受到他疲惫的气息，晚上有家宴，他肯定会饮酒。
“喝了一点。”
“……嗯”
两人接着电话沉默，只听着对面的呼吸，没有一个人先开口。
“你打电话，有事情吗？”过了很久，裴然开口问。
“裴然，我喝醉了，不能开车。”顾临川突然说了一句。
裴然一时间没有听懂，“我帮你叫司机？”
“你能过来吗？”顾临川问，“我等你。”
裴然那边静了静，“顾临川，你不是讨厌我吗？为什么要让我来？”
“你讨厌我吗？我一直欺负你。”顾临川很轻地笑了一下，“我是不是很坏？”
“不讨厌。”裴然如实回答。
顾临川没了记忆，意料之外的温和，如果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