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然我不会让你走的。”钓鱼的人坚持。
裴然手指在通讯录里翻了又翻,只好打给庭婷,电话刚接通,裴然还来不及说话,电话就被抢走。
“你好,请问是机主的家人吗?”
庭婷才刚刚睡醒,打完哈欠听到陌生的声音,立马清醒:“是的,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是这样的,这位小朋友刚刚在江边想跳江……”
“什么?!跳江?!”庭婷从床上猛地弹起来。
“女士你别激动,孩子现在没事,已经被我救下来了,麻烦你到这里来接一下。”钓鱼的人末了忍不住多说了两句,“回去好好跟孩子说,有什么事情过不去的,做家长的,不要苛责,不要给大多压力,知道吗?”
“什么?!孩子?!”庭婷又一次震惊地喊道,“大哥,请问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?”
庭婷听的一脸懵,每一个字都能理解,组合到一起又变得陌生。
“没有打错呀,这是孩子自己的手机。”钓鱼人把手机拿开看了看,备注是庭婷的名字,所以他也不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,“总之,你快点来吧。”
“大哥,让我跟她说两句吧。”裴然从低血糖的眩晕中缓过来,接过手机,同庭婷解释,“不用过来了,详细的我稍后跟你讲。”
“欸欸欸,小朋友你怎么……”钓鱼人闻言,操碎了心,又要从他手里抢手机。
庭婷当下便说:“定位给我,我已经穿好衣服了,很快就来。”
说完就挂断了电话,也不给裴然反应的时间,由于电话是免提,所以钓鱼人也放下心来,拉着裴然坐在小马扎上。
“来吧,我们一起等你的监护人来接你。”
裴然无奈地笑了笑,问他:“你觉得我多大?”
钓鱼人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,才说:“十七。”
“我今年都二十六岁了,刚刚电话里的只是我朋友,不是家属。”裴然说。
钓鱼人震惊万分:“二十六?!”
裴然点点头:“对呀。”
“二十六了你怎么还长小孩样?”钓鱼人看着他的脸,知道他已经二十六之后又觉得合理,“不过也对,也就差几年。”
裴然笑了笑,没说话。
两人在江边等着,期间钓鱼人还钓上来两条鱼,乐呵呵的,直夸裴然有福气。
裴然心下动容,明白他是在哄自己,生怕自己又情绪不好了。
不多时,庭婷急匆匆赶到,江边风大,吹乱她的头发,她干脆直接全部扎起来,急匆匆地喊着裴然的名字。
裴然从椅子上站